金針噌噌落地,別說是射中靶心,就連靶子都不曾挨到。見狀,桑寧遠英俊的臉沉了下去,冷冷一笑,對舒悅凝諷刺道:“你是因為慕容子墨今天娶側妃,所以心神不寧吧?”
舒悅凝抿唇,挫敗的看向一地的金針。
“既然對他舍不下,那就回去將他的側妃給宰了,或者將他宰了,莫要在小爺這裏礙小爺的眼,耽誤小爺的功夫!”
舒悅凝用牙狠狠咬住下嘴唇,恨不得衝上去咬死滿嘴風涼話的桑寧遠,若不是他,那蘇忠怎麽會給她下毒,若沒有被下毒,她何至於現在心神不寧?
“這麽惡狠狠的看著小爺做什麽?莫不是被小爺說中你的心事了吧?”說完,桑寧遠好看的眉毛蹙了起來:“你難道真的喜歡慕容子墨?”
若舒悅凝認真聽,會發現他說後麵這句話時語氣嚴肅不少。可她現下沒有心思認真聽他廢話,她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跟他說蘇忠下毒一事,說了,或許他會幫她要回解藥,也或許會從蘇忠的做法上麵得到啟發,為了更好的控製她而親自給她一顆毒藥。
說到底,她和桑寧遠之間隻是寵物和主人的關係,看著很和諧,其實不夠牢靠!
思及此,她無聲歎口氣,還是不要拿自己的小命冒險了,若他不幫她,蘇忠又知道她告密一事,怕是解藥再沒有希望得到。
見她半響不語,桑寧遠黑亮的眸子中出現了一絲惱怒:“滾,你給小爺滾出去,別在這裏礙小爺的眼,以後你也不要來了!”
舒悅凝猛然驚醒,看向他薄薄的嘴唇,忽然就笑了:“我心神不寧是我的事情,你生氣什麽?”
意外於她的反問,桑寧遠的眼睛倏忽圓睜,先是驚,後是惱:“這是小爺的事情,輪不到你管!”
見狀,舒悅凝忽然笑了,嗬嗬,真是個占有欲很強的孩子!屬於他的東西,不管他在乎不在乎,都隻能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