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看向棋盤,本來該下黑子,可慕容子墨卻接連下了三次白子,至於黑子,他壓根沒有動的意思。
慕容子墨的性子一貫沉穩,自打被撤了實權後,他就有了自個跟自個下棋的習慣。每當肖涵有幸觀得他自下一盤棋,都會對他由衷敬佩,敬佩他心思縝密,敬佩他縱觀全局,可今天這場棋局,顯然不在肖涵敬佩的範疇。
隻動白子,這叫什麽事?
眼看著慕容子墨又再次動了白子,肖涵終於忍不住開了口:“爺今日有心事?”
慕容子墨一愣,終究注意到棋盤上白子多於黑子一事,索性將手裏的白子放回去,若有所思的說道:“肖涵,你說,一個清白人家的女子可能言行大膽,在男人間遊走得遊刃有餘嗎?”
肖涵笑笑:“爺,對女子屬下了解得比爺還少!”
“你按照常情判斷一下,假如有個女子用盡方法引誘你,可也不拒絕別的男人示好,還半夜背著丈夫與另一個男人私會,並且對與她私會的男人說她還是清白的。這事……可信嗎?”
肖涵又笑,笑得比方才開心,仿佛自家王爺所說是天方夜譚般:“爺都說了她是有丈夫的人,聽上去還不止和兩個男人有關係,就算是逢場作戲,可是爺想想,有哪戶好人家的清白女子會背著丈夫半夜私會男子?就憑這,她也清白不了!”
“所以她在撒謊!”慕容子墨臉色徒變,大手一揮,將棋盤上的棋子悉數掃落於地,咬牙切齒道:“賤人!”
見狀,肖涵再傻也明白慕容子墨口中的女
子是誰了!
想到方才的話,肖涵看慕容子墨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猶豫半響,道:“爺息怒!”
慕容子墨氣得不輕,半響胸脯還在起伏,道:“息怒?本王今日不殺她不足以平息心中惡氣!”早該殺了她,昨夜就該殺了她,怎麽當時會相信了她對桑瀟風所說的話,以為她其實是個簡簡單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