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凝水性極好,還曾在遊泳館教練的指點下玩過兩次跳水,所以她敢選擇跳湖逃命,即便著了藥,她依舊對這次逃亡把握十足。但前提是,沒有一個巨型樹懶將她抱得緊緊地。
噗通一聲,她與巨型樹懶一同落到水裏,舒悅凝這才發現,這湖水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平靜,應該說,這更像是一條大河,雖不能說波濤洶湧,起碼算得上水流湍急。
得趕緊遊出去,否則很危險。
她正打算奮力往上遊,樹懶一般的慕容子墨化身蔓藤,死死捆住了她的手腳,拽著她一起,咕咚咕咚往下麵沉。
在水裏麵,不怕鬼纏身,就怕旱鴨子纏身,舒悅凝心裏清楚,若想活命,必須擺脫慕容子墨,否則,她會被他拖死。
她屏住氣,去扯慕容子墨抱住她腰肢的手。慌張的他豈肯被她擺脫?他猛地一用力,將她的左手連同她的腰一同抱住,反而讓她更加束手束腳。
舒悅凝氣極,想安撫他,告訴他先鬆開她,她一定會救他上去。可惜是在水裏麵,一張嘴,就有水灌進去,根本無法說話。
她試了幾次,未果,反倒喝了半肚子的水。
折騰許久,舒悅凝累了,加之中了迷/藥,神智開始渙散。而慕容子墨畢竟是練武之人,比她會閉氣,卻隻是比她能閉氣而已。
藥性上來,一個不會遊泳的巨型樹懶,一個會遊泳卻被巨型樹懶纏得沒有了力氣的舒悅凝,漸漸都失去了知覺。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昏迷中的他們,倒比平時來的親密,死死抱住對方,水流也無法把他們衝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舒悅凝感覺好似被鬼壓身般喘不上氣來,迷迷糊糊的醒來,待看清楚壓在她身上的是慕容子墨,她終於想清楚落水之前發生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猛地將他推開。
咚的一聲,他後腦勺撞在河邊的碎石頭上,鐵定撞了個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