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身為人臣責然敢說如此大逆不道之話,罪該處死。”此時,皇帝身後有一隨行禦史站了出來,指著程弓氣得渾身顫抖的說著。
“請陛下下旨。”朱恒已經邁步,準備隨時要動手。
朱恒原來可是跟雷嶽、程笑天一個級別的存在,現在雖然被程笑天甩開,但力量依舊不是在場任何人能比的。
皇帝的嘴已經張開,有些事情他能忍,但事已至此,當著南瞻部洲其他眾多勢力麵前,如果自己連臣子都壓製不住,傳出去可就成了天大笑話了。
蘇烈在一旁並沒有出聲,因為他知道這已經不需要自己出聲,皇帝想跟自己聯合,甚至想讓自己雲丹宗當槍對付程家,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最該處死的是你,你懂得什麽,你知道什麽,就在那裏亂叫亂吠。”程弓一點那個禦史,比他聲音更大道:“雲丹宗宗主蘇烈在雲歌城內公然集結人截殺我程家家眷,最後還擄走我程家丫鬟。為國法,為家人,本大少從哪裏找他算賬都說的出。陛下是一國之主,自然不會幫這種人說話,反倒是你,助紂為虐,你說你該不該處死。”
程弓的氣勢本身就是壓倒xìng的足,加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壓迫xìng,每一句話又都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猛烈,那個禦史被程弓說得麵sè漲紅不知該如何回答。
“轟”這一下來參加大典的人也都炸開了,這個消息簡直太勁爆了。
“前段時間聽說程家的人遇襲,丫鬟被抓走了難道真是”
“誰知道那就知道這程弓來者不善,現在看來事情還真不好說。”
“這下熱鬧了……”
周圍的人一個個聽得也都精神振奮,對於多數人來說不管是程弓出事還是雲丹宗出事,跟他們關係都不算太大。看熱鬧的不怕事大,純粹隻是想看個熱鬧跟刺jī。
蘇烈的心也猛的一提,竟然真的是衝著這件事情來的,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什麽了?不可能的,這件事情控製的很嚴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