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半個月沒有收到水靈兒消息的赫連軒逸都出在幾度的消沉狀態,西門新月也被他感染的有些陰鬱了。她托人打聽,宮裏並沒有很風光的佳麗,不知道赫連軒逸這番茶不思飯不想是為哪般。
西門新月也問了赫連軒逸幾次,可是赫連軒逸都是無精打采的,回來西門新月再問,赫連軒逸索性不去金鑾宮了。
等了好久之後終於再次收到了水靈兒書信,雖然水靈兒的字寫的很爛,雖然水靈兒還經常出現白字,雖然水靈兒的語句甚至有些不通順,但是赫連軒逸看了之後還是露出了這幾天第一個陽光般的笑容。
那天上朝聽到有前線的書信,赫連軒逸像前幾日一樣無精打采的接過來,他心裏猜測估計又是營地那些人寫來的匯報。當那個猶如屎殼郎爬的字體出現在他眼前時,他激動的差點把書信掉在地上。他匆匆的宣布下朝,然後急促的趕回竹逸宮。
前調是赫連軒逸最為熟悉的情話,中間是講述的水靈兒最近的生活經曆,最後是前線的情況。赫連軒逸不知道水靈兒竟然被人給虜了,還差點死了,想到她若真的死了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了,赫連軒逸心裏竟然有些異樣的感覺。
那封信赫連軒逸讀了好幾遍,最後估計都要背下來了。小竹子遠遠地看著自家主子這樣的反常,隻是心中暗想,主子怕是愛上了皇後娘娘自己卻不知道呢。
有時候不得不說人就是古代的一種兵器——賤(劍)。水靈兒一連半個月不給赫連軒逸寫信,赫連軒逸就糾結的天天睡不著覺,就連他最愛的月貴妃也不想多看一眼。現在水靈兒是每天一封書信的糾纏了,赫連軒逸又不幹了。
赫連慕逝是最無辜的,前段時間還聽到赫連軒逸抱怨水靈兒不寫信了,這下好了,現在又開始抱怨她天天寫信了。赫連慕逝看著自己這個英俊的皇叔也無語了,這麽難伺候的主估計也隻有水靈兒可以駕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