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嘯天在這風口待了半個下午了,他都快被凍僵了,可是還是沒有曲婉瑩的身影。
遊嘯天蹭到水靈兒身旁問:“我說小靈兒,婉瑩怎麽還沒有出來啊?她會不會看不到啊?”
水靈兒也不確定,她能確定的隻是曲婉瑩看到風箏就一定知道是她。可是已經等了這麽久,如果曲婉瑩看到了,應該也該到了吧,可是方圓幾裏,別說是個女人,就是一隻雌蚊子都沒有。額,失誤,大冬天的,別說是雌蚊子,估計雄蚊子也是沒有的。
遊嘯天看水靈兒不說話,又看她神情是如此的深沉,還以為她心中定有計策呢。遊嘯天隻好乖乖地走到一旁,繼續瞅著天邊的大金魚。就是這麽一直傻乎乎的金魚,就能引來曲婉瑩?看來不僅釣魚需要魚餌,釣馬子還需要魚兒啊。
如果不是冬天天長夜短,遊嘯天敢肯定現在都已經天黑了。已經等了那麽久,他都盯著天空看了一下午了,可是要等的人還是沒有來。
遊嘯天再也忍不住又走到水靈兒身旁:“小靈兒,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啊,怎麽婉瑩還沒過來啊?”
水靈兒已經被凍得打哆嗦了,都開始鼻涕牛牛了。水靈兒泛著淚光說:“我也不知道,總要死馬當活馬醫吧!”
“什麽?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竟然讓本少爺在這裏傻傻的等了一下午?”遊嘯天徹底爆發了,這個小丫頭竟然敢這麽耍他。可是他始終沒有下的下去手,當他觸摸到水靈兒冰涼的小臉的手就又收了回來。這個小丫頭為了幫他,也是陪著他坐了一個下午的。
看著水靈兒凍得發青的臉和嘴唇,遊嘯天有些心疼的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身上。水靈兒抬眼看到遊嘯天眼底的關懷,淚珠忽然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遊嘯天哪見過這陣勢,他趕緊蹲下來哄水靈兒,卻不知道說什麽哄。遊嘯天和水靈兒的脾氣一樣,都是直來直去的,要他安慰人簡直比殺了他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