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沒有辦法,這女人陽壽未盡,被咱倆勾錯了魂,輪回冊上又沒有她的名字,她也不能再去投胎做人,這事,當真難辦!”
“靠!什麽玩意?!”
那倆人正說得投入,冷不防地上的女人一躍而起,對著他們倆人就是一頓唾沫狂噴:
“我說你們是誰家的神經病啊?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神經病就應該有神經病的格調,有神經病的內涵,有神經病的氣質,就你們倆這樣的根本就不算是合格的神經病。既然不合格,那還在這囉裏囉嗦的幹什麽?裝神弄鬼的還閻王殿下,我還玉皇大帝呢!”
尤霧剛剛聽了這倆東西的對話早就覺得不可思議外加莫名其妙,所以從地上蹦起來也不看清這倆東西的樣子就是一番人格的教誨。不過等她把上麵的話說完了,氣也喘勻了,騰出功夫了,然後定睛一看,好家夥,這是在演戲呢?
隻見她麵前的兩人一黑一白,黑的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是黑,白的從腳到頭上下全身盡是白。兩人的麵皮也都是黑與白,臉上都是同一種陰惻木訥的表情,一點生氣都沒有。
尤霧可是新時代有文化有知識的女性,所以她從剛開始的驚愕中回過神來,將眉毛一揚,拍手笑道:“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二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用目光交流,無聲傳達著訊息。
白無常:這女人看見我們怎麽這麽高興,還拍手叫好?
黑無常:可能是沒見過鬼,第一次見著,激動的了。
白無常:哦。
黑無常:這下怎麽辦?這女人醒了,麻煩要怎麽解決?
白無常:先問問她。
二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達成了某種默契,然後白無常象征性地咳了一下,開口向麵前搞不清狀況的女人問道:“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知道,橫店嘛!”尤霧答得很是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