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這個魂魄嘛!倆鬼同時無奈搖頭,實在是不簡單啊!從來都沒有哪個魂敢這麽對待他們兄弟倆的,他們兄弟倆,雖然在陰司裏算不是什麽高幹子弟,但在陽間那也是談之色變,令人無限生畏的主啊!
可眼前這個女人怎麽就那麽不怕他們呢?不僅不怕,而且是相當的鄙夷不屑和輕視。倆鬼忽然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當了這麽多年勾魂使者,還從來沒有哪隻魂魄敢這麽對他們不敬的。
倆鬼心裏犯著嘀咕,我們還就真不信我們堂堂陰司勾魂使者,還鬥不過你這麽一個勾錯了的小小魂魄?
這樣想著,倆鬼竟然不約而同地陰慘慘地笑了起來。黑白無常本就長相嚇人,此刻他們兩個有意這樣恐怖地笑著來嚇尤霧,自然是用了十成的功力。隻見倆鬼臉上肌肉僵硬,嘴角偏又硬生生地扯出一個極大的弧度。兩張嘴越笑越大,越笑越大,最後竟然無限地擴大,生生覆蓋了整張臉。
於是乎,倆鬼東西的臉上到最後已經不見了鼻子眼睛,就隻剩下了兩張血盆大口,裏麵流動著腥臭的血液,蠕動著黑色的小蟲,還往下滴著惡心的白濁**。
尤霧目不轉睛地看著,片刻之後,捧腹大笑。
這尤姑娘笑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天崩地裂啊,笑得眼淚直流,口水直淌。彎了腰伏在地上,半晌沒有爬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就你們倆那小樣還想嚇著姑娘我?這麽小兒科的東西,我就勉為其難當喜劇看了吧!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趴在地上笑得快要抽過去的尤美人,倆鬼憂鬱了。
恢複原形後,白無常不恥下問道:“真有那麽差嗎?”
尤霧費了半天力氣,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擦了擦眼淚又擦了擦口水,鄭重地清了清嗓子,“你們倆……看過喪屍片嗎?”
兄弟倆對望一眼,然後很有節奏感地猛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