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家尤霧與皇上畢竟是有交情的。
尤霧心中冷笑了聲,朝著蕭澈便跪拜了下去,嘴裏大聲嚷著:“皇上,你就饒了奴才這次吧!”
“憑什麽?”蕭澈黑眸中慢慢燃起了一朵仇恨的小火花。
尤霧看著蕭澈那一臉欲捏死她的表情,笑得更為歡暢了,隻見這女人眼含深意的望著蕭澈,氣震山河道:
“就憑奴才的師父!!”
“你師父?”
蕭澈訝然,難道她在說陌?
不過這女人應該沒這麽蠢吧?自己與陌的協議按江湖規矩,是不允許第三人知道的,如果殺人事情敗露,則此殺手的信譽就會受到損害,那麽他以後的日子就會非常不好過了。
蕭澈找上陌來做這件事,也正是看中陌從不失手,信譽極優這一點。
這女人,該不會就這樣在這麽多人麵前將他派殺手暗殺臨襄王是事給抖出來吧?
蕭澈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如果地上這女人當真將此事說出,那麽他就會一刻不猶豫地將這女人殺了。
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他一向都沒有閑情逸致白養著。
隻見尤霧挺了挺身子,大聲說道:“看在奴才師父的麵子上,皇上也應該對奴才從輕發落!”
“你師父,是誰?”蕭澈的眼中透出警告意味,涼涼地盯著尤霧。
“回皇上話”,尤霧扭頭看了眼一臉緊張之色的王貴,遂揚聲道:“奴才師父便是皇上您的貼身內侍總管,李德昌!”
“什麽?!”
“啊?!”
“嗯?!”
三個不一樣的驚訝聲分別從蘇貴妃,王貴和蕭澈處傳來。隻見蕭澈輕呼出一口氣,抬手輕撫額角道:“李德昌何時成了你師父?朕記得他隻有王貴這麽一個徒兒。”
王貴的雙眼也是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地看著尤霧。
尤霧還沒等王貴發問,便趕忙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