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澈聽了馮德儀的話之後,並不答言,隻是似笑非笑地望著馮德儀那張嫵媚妖豔的臉,然後目光迷離,竟似穿過馮德儀,看到了另一張女人的臉。
蕭澈心中想的是,鳳清池也沒什麽好的,有的女人即便是賞了她在鳳清池沐浴,也還是那麽的不知好歹!
顯然這個蕭天子是又想到尤霧那檔子事了,當時尤霧將蕭澈氣走之後,蕭澈一徑便來了馮德儀的景春堂,然後便將那滿身的欲火都撒在了馮德儀的身上。
完事之後,馮德儀便仗著自己聖眷正隆,便要向蕭澈吹枕頭風,想要蕭澈晉她為妃位。隻是那時的蕭澈,滿心隻有一個女人,那就是在鳳清池中將自己推開的那個,該死的女人!
暮色漸濃,景春堂各處都點上了宮燈,此時各個房屋路口都有手持宮燈的宮女路過,宮燈飄渺虛幻,宮女都衣袖翩翩,再加上暮氣氤氳,就好像是昏沉暗昧的天宮一般。
景春堂近日因為馮德儀的受寵,所以內務府經常都會把好的東西給他們送過來。這景春堂的奴才們,自以為主子得了勢,便也得意起來,舉手投足都透著欣喜歡快的架勢。
今晚由於蕭澈又點了馮德儀侍寢,所以馮德儀早早地就準備沐浴。此時下人們已經將豆蔻蘭湯調製好了,水溫適宜,上麵漂浮著各色的美麗花瓣,所有用到的物品皆是平日馮德儀喜歡的樣子。
隻見馮德儀身披雀羽金枝外氅,裏麵隻罩了件薔薇色紫金宮裝,便被宮女們扶著,嫋嫋娜娜地來到浴室沐浴。
難怪蕭澈近日被這馮德儀迷得神魂顛倒,這女人原也生得美麗,又知道怎樣使得皇上高興,所以很受蕭澈的喜愛。宮中的女人大多是名門望族,皇親貴戚家中的女兒,在家中養成了良好的教養,所以即便入宮為妃,也大多是謙恭謹順,溫良敦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