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你,你這個登徒子!再敢惹本小姐,本小姐就閹了你,為民除害!”沈文鶯揚著頭厲聲說道。她最恨的就是這樣輕浮的男人,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隻衝動的想要收拾眼前的這個男人。
唐世良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居然敢揚言要閹了自己!
沈文鶯見他愣在那裏,便大搖大擺的走開了。等唐世良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哪裏還有那女人的蹤跡?
沈文鶯餓了一天的肚子,隻能喝了幾杯茶水充饑,勉強入睡。
第二日一早沈文鶯就被柳暗叫起來了,“小姐,今天是要給公婆敬茶的,去晚了可不好。”柳暗一麵疊被一麵說道。
沉舟伺候著沈文鶯洗漱,“柳暗說得是,小姐您快些收拾吧。”
“嗯,你們說得沒錯,我是應該早些去。”沈文鶯點點頭說道,她可不想進門第一天就被公婆訓斥,她可沒那麽多精力跟他們“鬥智鬥勇”。
沈文鶯剛在銅鏡前坐定,門外就走進一個丫頭,碧綠的夏衫挽著雙垂髻,溫婉清秀,“奴婢青荷,給三少奶奶請安。”她跪到沈文鶯腳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起吧。”沈文鶯搞不清楚她是誰,隻能先讓她起來。
青荷站起身,垂著頭說道,“奴婢以前是服侍三少爺的。”沈文鶯點點頭,這個丫頭是個通透的,三少爺常常不在家,作為三少爺的丫鬟,服侍三少奶奶也在情理之中的。
“嗯,一看就是個伶俐的,柳暗~”沈文鶯笑著說道。
柳暗自然明白,從幹癟的荷包裏拿出了一兩銀子。沈家不富裕,沈文鶯的嫁妝很少,就那幾兩銀子還是她的私房錢呢。
青荷是瞧不上那一兩銀子的,卻又不好拂了三少奶奶的麵子,便期期艾艾的接下了,“奴婢謝三少奶奶賞賜。”
沈文鶯親自扶她起來,“在我這兒,沒那麽多虛禮,都是自家人。”這樣說,無疑是為了拉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