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沒有要給沈文鶯奉茶的意思,隻是坐在那裏柔柔的說道,“奴婢身子不適,怕是沒辦法給少奶奶請安了,少奶奶勿怪罪。”話音剛落,竟抹起了眼淚。
沈文鶯沒有功夫看她們演戲,冷著臉說道,“既然這樣,大夥都回吧,我也累了,想休息了。”說完,不等那些女人反應徑直離開了。
金氏看著門口消失的背影,撇了撇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居然還想喝我奉的茶。”
她的陪嫁丫頭香草也有樣學樣的呲了一聲,“瞧她那模樣吧,怪不得三少爺懶得和她拜堂。”她的話把金氏逗笑了,連旁邊的鄭氏也用帕子捂住了嘴。
沈文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沈家的夥食也沒那麽好,她就長得瘦了些,臉色難看了些,摒棄這些單看五官的話,也是個美人胚子。
依蘭見沈文鶯不理她走了,也就沒了興致,“奴兒,咱們回房吧。”一個正拿著劍準備衝鋒的士兵,見敵人扔了兵器走了,可想而知,她的心裏該有多失落。
奴兒扶著依蘭和眾人告退,便率先離開了。其他人也就說了幾句話,興致缺缺的相繼回房了,但是這些女人們總結出了三少奶奶的性格,是個好拿捏的,畢竟年紀小,好欺負。
沈文鶯回到房間就拿出了筆墨,青荷聽柳暗說了那些姨娘的事,氣得不行,“三少奶奶,您是主母,幹嘛要怕她們啊。”
沈文鶯也不抬頭,淡淡的說道,“不是怕她們,是沒把她們放在眼裏。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我不想被別人吵到。”
青荷見沈文鶯並不多說,隻好無奈的走了出去。她是三少爺跟前的人,天天跟在三少爺身邊,所以經常被那些姨娘欺負,明裏暗裏的不知使了多少絆子,好不容易攀上了主母的這棵大樹,卻不想是個軟弱的,青荷歎了口氣,轉身去收拾書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