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良握緊了拳頭,他一定不會讓這個女人好過,等著瞧!這麽想著,他攬著紫羅的纖腰就跟上了沈文鶯。“你從新房搬出來,我這幾日要住在家裏。”他用命令的口吻對沈文鶯說道。
沈文鶯倒是沒什麽表情,可他身邊的紫羅卻瞪大了眼睛。三少爺居然要睡在家裏,這和母豬爬樹有什麽區別!
唐世良剛走進房間,就有人來找。沈文鶯認得這小廝,是唐世良的長隨來福。長得虎頭虎腦,卻很是機靈。他進了房間見唐世良和沈文鶯都在,便跪下給兩人請安,“奴才給少爺少奶奶請安。”
“起吧。”唐世良隨口說道,然後又看向沈文鶯,“你還不出去?”
沈文鶯沒動地方,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我是唐家三少奶奶八抬大轎抬回來的嫡妻,難道還沒有資格住在主屋?”
“你還知道是本少爺娶了你,你可讀過《女戒》,你知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道理?”唐世良嘲諷的說道。意思是讓沈文鶯聽他的話,搬出主屋。
沈文鶯也不退讓,“我不管你每天做什麽,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但是,請你也不要幹涉我的生活,這主屋,本就是我的,我自然住得。難道你們唐家規定嫡妻不可以住在主屋麽?真真是嫡庶不分了。”嫁給他本就夠憋屈的了,連主屋都不讓她住,雖然她不想在這長久的住下去,但是若再退讓,恐怕就要有惡奴欺主了。
來福見兩位主子毫不退讓,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急得團團轉,思量了一會兒,隻好硬著頭皮上前。畢竟,凝竹姑娘的事情是大事。“少爺,奴才有事稟報。”
唐世良正生氣的瞪著沈文鶯呢,聽了來福的話,眼睛都沒眨一下,“說!”
“這……這。”來福支支吾吾的。在主母麵前說別的女人的事,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