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三房,那是多大的油水。
金姨娘摸了摸頭上的金簪,她可舍不得交權,那不就等於斷了財路麽。她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少奶奶說笑了,這點事,一點都不累。”
“哦,那就好,管理三房可有得忙,金姨娘趕快回了吧。”沈文鶯看著她說道。
金氏不想交權,卻也不想就這麽走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管不管三房,由少爺說得算。還輪不到你這個罪人說得算。”
柳暗氣得不行,“我們少奶奶還輪不到妾室說三道四,二爺都沒有說奶奶是罪人,你憑什麽說?”
“你,主子說話,哪裏輪到你這個賤婢插嘴。”金氏氣急說道。
“你我不過是半斤八兩。”柳暗不服氣的說道。
金氏氣得臉通紅,依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金氏更氣,“看我不教訓你這個奴才。”
“姐姐莫生氣,柳暗,自己去領罰去!”沈文鶯怒聲說道。柳暗偷瞄了一眼,見主子的眼裏滿是笑意,吐了吐舌頭,跑了出去。
沈文鶯笑著說道,“姐姐莫要和一個奴才一般見識,豈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金氏氣得坐到椅子上,香草一個勁兒的給主子順氣。
“不是我不讓姐姐們見少爺,實在是少爺現在傷勢嚴重,特別怕打擾……這樣吧,你們選出一個人,跟我一起進房裏見見少爺。”沈文鶯慢慢的說道。
金氏剛要發作,一聽可以見少爺,就消了不少的氣,“嗯,這樣也好,那咱們就過去吧。”說完,她就由香草扶了起來。
依蘭細聲說道,“奶奶是讓咱們選出來一個人進去。”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要跟少奶奶進去啊。”金氏說得理所當然。
依蘭不悅的看了一眼奴兒,奴兒會意說道,“金姨娘,你應該問問大夥的意見,這幾位姨娘也都想見少爺呢。”
金氏在三房擺譜擺慣了,從來就就把自己當成了主母,聽了奴兒的話,有些不悅,“你們誰急也沒有我急啊,我不但要見少爺,還要交代一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