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鶯聽了個正著,“小姑說話可要講道理,雖然我與相公之間有些不愉快,但我絕不是不知廉恥的女人。”
“你還好意思辯白,我都聽金姨娘說了,居然和自己的小叔……”唐華玉像炸了毛一樣,扯著嗓子就嚷嚷了起來。
沈文鶯聽她話鋒不對,急忙阻攔,“小姑說話注意,這裏還有外人。”
“都敢做還怕別人說?”唐華玉鄙夷的看著沈文鶯,“都賣給我們家了,還好意思管起我的事了,好聽的是你是三哥的媳婦,其實不過就是個奴才而已,一個我唐家花錢的買的奴才。”唐華玉咬著牙說道。
沈文鶯不知道她為什麽對自己這麽討厭,扭頭不去看她,“我多管閑事了,我走了。”
牆頭上的李懷安突然出了聲,“姑娘告訴了在下芳名再走啊!”
沈文鶯沒有理他,徑直走開。
唐華玉聽到後,尤為不滿,“別跟那樣的女人說話,我都嫌她髒。”
是可忍孰不可忍,沈文鶯最討厭的就是這句話,當年,那個勾搭她男朋友的女人也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人家都不要你了,你怎麽還往上貼,這是你的習慣?見男人就往上貼,真是髒死了。”
那樣的話,時隔多年她還記憶猶新。
李懷安還好死不死的來上一句,“長得不錯,雖然比不上唐世良包的那個凝竹,但是總比得上凝竹旁邊的洗腳丫頭。”
唐華玉聽了這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沈文鶯彎下腰,慢悠悠的撿起了地上的石頭,“小姑子幫別人欺負自家人好像很開心,別忘了,你姓唐。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我就是再不好,你也不能當著別人的麵如此侮辱我,還有那個狗懷安,我長得如何還輪不到你來品評。”
“我叫李懷安。”李懷安笑嘻嘻的說道。
沈文鶯攢了一堆的石頭,“我管你是狗懷安還是李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