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跟在自己的主子後麵,看她麵上並無不悅之色,便小心的說道,“金剛經已經抄完了,奴婢砍了價,所以沒花幾兩銀子。”
沈文鶯微笑點點頭,“嗯,你辦事我放心。”
“青荷姐姐今天中午又從秦大夫那拿了些藥,三少爺再吃幾副就應該沒事了。”柳暗又說道,“沉舟今天……”
“別東拉西扯的了,有什麽事你就說。”沈文鶯頓了腳步說道。
柳暗低下了頭,“什麽都瞞不過主子,小姐,今天早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怎麽回事,是我的夫君,唐府的三少爺,故意設的局,就是為了整我!”沈文鶯提起這事就火大。
柳暗了然,“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三少爺說不讓任何人說出去。”
沈文鶯聽了,不由皺了眉頭,他的目的不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嗎?怎麽還不讓人說出去?他會這麽好心?還是見到自己的弟弟被自己的“詭計”而弄得重病不起,良心發現?
正想著,二人便已經到了唐世禮的院子。
“碧詩姑娘,勞煩通傳一聲,咱們三少奶奶來探望四少爺了。”柳暗微微福了身子說道。
碧詩對沈文鶯行了禮,便進了房間,不一會兒,出門道,“讓三少奶奶久等了,請隨奴婢來。”說完,將沈文鶯領到了唐世禮的臥室。
唐世禮麵色蒼白的躺在榻上,碧書在身前伺候著喝藥。房間裏的門窗關得死死的,藥味濃烈得刺鼻。沈文鶯剛進門,唐世禮便掙紮著起身,“三嫂恕罪,世禮無法給三嫂請安。”
“都病成這個樣子了,還在乎那些虛禮做什麽?”沈文鶯按住他說道。
唐世禮歉意的笑笑,“世禮無能,讓三嫂擔心了。”
沈文鶯看著那黑乎乎的中藥,對碧書說道,“大夫來怎麽說?可是嚴重?”
唐世禮揮手不讓碧書說話,“沒事,三嫂不必擔心,就是有些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