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禮笑著說,“好,謝謝三嫂了。”
唐世良急忙搶了過去,“我們院子這麽大,哪裏夠貼的。三弟自己剪吧。”
唐世禮由笑著說好。
“小姐,點心好了。”柳暗和青荷端著盤子走了進來。甜香氣立刻充滿整間屋子。
沈文鶯將點心盤子都放到了唐世禮跟前,“你快嚐嚐吧。”
唐世禮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點心,“晶瑩剔透,看起來就有食欲。”唐世良見唐世禮吃了起來,自己也拿過一盤子。
“嗯,甜而不膩,軟而不粘,實屬上品!”唐世禮吃完了讚賞道。
沈文鶯笑得眯起了眼睛,他說話就是讓人開心,“那你多吃些,一會兒再拿走。”
等唐世禮走了,唐世良立刻冷下了臉,“敗家的女人,三房的東西都讓你給別人吃了。”
“沒良心的男人,唐世禮的身子到現在都不好,你一點都不自責!”沈文鶯又忍不住跟他吵了起來。
“他的身體本來就那樣的,傻女人,成天什麽都不知道!”唐世良又說道。
“唐世禮是個練家子,怎麽還會身體不好?”沈文鶯不相信。
“他小時候就身體不好,所以才練些功夫的,什麽都不知道,就會冤枉好人。”唐世良瞪了沈文鶯一眼。
“瞪我幹什麽,眼珠子都要瞪掉了。”沈文鶯撇了撇嘴說道。
“毒婦,你就看不得我好!”
“我就看不得你好,怎麽的?”
“你!悍婦!就知道勾搭小叔子,你要是喜歡就說,為夫我會成全你們的!”唐世良搖頭晃腦的說道。
沈文鶯氣得叉腰,“那你就成全吧,小叔子比你可好多了,人家長得又帥又體貼。”
“你這個蕩、婦!”
“你說誰呢!”
“說你呢!”
兩人弩拔弓張,眼看就又要打起來了。
青荷推了推柳暗。
柳暗轉了轉眼珠說道,“小姐,華玉小姐病了好幾天了,咱們要不要去看看?”唐華玉那次家宴就沒出席,原來是突然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