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禮大方的鼓掌,“三嫂果然是名副其實的才女啊,詩句簡潔,朗朗上口,富含深意,令人難忘。”
凝竹皺了皺眉頭,她琴棋書畫自認無人能敵,竟然輸給一個比自己小這麽些的女孩,“三少奶奶的詩是好,凝竹自愧不如,少奶奶如果不嫌棄,可願與凝竹比琴呢!”她的琴技是倚翠樓的一絕,自問無人能敵,她想要為自己扳回一局。
沈文鶯擺了擺手,“我不會彈那東西,慢悠悠的,每次練琴都會練睡著。”
唐世良頗有同感的點點頭,“嗯,真是,那東西可難聽了,我也不喜歡。”他轉頭去看凝竹,見凝竹臉色不好,又哄她道,“你別聽她那麽說,她是知道自己比不上你。”
幾個人又喝了些酒,因為晚上有家宴都早早的回去了。
“小姐,家宴穿哪件?”柳暗拿出了沈文鶯的衣服說道。
沈文鶯也苦惱,穿素淨的怕人家說沒有主婦的氣質,穿濃豔的又怕搶了別人的風頭,畢竟上麵還有婆婆呢!衡量一下,她才說道,“穿那件藕色的襖子,配粉色的長裙。”
沈文鶯正想著自己該帶些什麽,一翻梳妝盒,才想起來,首飾都被她賣光了,無奈,隻能拿娘家陪送的嫁妝,一隻鍍金的步搖戴在了頭上。
收拾妥當就帶著下人出發了,今天大夫人特意宣布,讓幾房的妾室都到正廳用飯,那可真是過年才有的好事,妾室們都精心的打扮妥當了。
沈文鶯路上遇見了金氏江氏等人,便一起去了客廳,路上倒也閑聊幾句,金氏挺開心,就沒起什麽幺蛾子。
大夫人帶著老爺的幾房妾室已經坐在廳裏了,沈文鶯挨個給行禮之後才坐下,金氏等人隻能坐在沈文鶯後麵的矮凳上。
“好多天沒見到鶯兒了,身子可大好了?”大夫人上下打量沈文鶯,帶著溫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