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給凝竹倒了杯茶道,“姨娘您消消氣,她長得照比姨娘可差遠了,少爺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
“新鮮?我來這裏,就沒打算分給其它女人一杯羹!”
沈文鶯拿起了帶著清香的請帖,上麵幾行娟秀的字跡,透露出主人高雅的氣質。“這次的宴會是鄭心蝶辦的,好久不聯係了,都對這個人模糊了。”她試探的對柳暗說。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鄭小姐自從去舉家搬遷到了京城,就很少跟小姐聯係了,不過以前和小姐的感情最好了。”柳暗翻著衣櫃,給沈文鶯找合適的衣服。
原來是閨蜜啊,“現在都分開那麽久了,哪裏還記得。你可得提醒我點,免得到時候認不出來,弄得尷尬。”
“放心吧小姐,奴婢的記性好著呢!”柳暗自信的說道。
沈文鶯其實不是很想去,不過那個鄭心蝶好像很了解自己似的,說若是不去的話,她們就會找上門來。為了不讓自己在唐家憋屈的生活曝光,她隻好走這一趟了。
唐世良這次很聽話的來找沈文鶯了,“不是說參加宴會嗎?你還在忙什麽呢?”
“好不容易見麵,當然要好好打扮一下啊,免得讓人笑話。”沈文鶯細細的給自己描眉。
唐世良呲笑,“就你這副德行……好了,別瞪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沈文鶯哼了一聲,扭過頭,“我從來都不相信你是個守承諾的人,說罷,為什麽會陪我去。”她直接說出了心裏的疑問。
唐世良挑挑眉,沒有說話。他心裏的想法,一直不想讓沈文鶯知道。
沈文鶯收拾好之後,滿意的轉了一圈兒,“怎麽樣?”
柳暗笑嘻嘻的說道,“小姐今天真漂亮。”
唐世良呲了一聲,披上了狐皮鬥篷,“快點走,本少爺沒功夫光陪你。”
沈文鶯也不和他計較,拿著手爐,在柳暗的攙扶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