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鶯不想讓唐世良攙和,便夾了個丸子給唐世良,“相公多吃點,這些日子你都瘦了。”
江文濤見狀,隻好硬著頭皮站起來說道,“夫人莫怪罪,在下言語不當,自罰一杯酒。”說完,拿起酒杯就幹了。
鄭心蝶也不仗勢欺人,完全是看不慣他欺負自己的姐妹,見他賠了罪,便也笑了,“莫要叫什麽夫人,還是跟沒成親之前一樣,叫鄭小姐便好了。真是懷念在興城的時日啊。”
淩初雪衝鄭心蝶使了個眼色,“看到沒,有人在那如膠似漆的恩愛,仿佛沒看到我們這群人似的。”
大家夥都看向了沈文鶯和唐世良。
這個時候,唐世良正拿著帕子給沈文鶯擦嘴呢。
沈文鶯臉立刻紅了,狠狠的掐了唐世良一下,“我讓你表現好點,可沒讓你這樣啊。真是丟臉。”
唐世良見到沈文鶯的囧樣很是開心,便笑著跟眾人說道,“你們莫要再看了,我家娘子害羞了。”
淩初雪笑道,“害羞能怎的,還能不讓你進房間?”
她本就是個開朗大膽的,說話也露骨,眾人聽了,有的臉紅,有的大笑。
章丹容摸了摸頭上的發簪,看了看沈文鶯和唐世良,眼裏的嫉妒是人都能看出來,“聽說唐家是興城首富,不知是真是假。”
沈文鶯笑著說道,“都是人訛傳罷了,頂多是吃喝不愁。”
唐世良也很謙虛的說道,“娘子說得對,都是謠傳。”
淩初雪可不做麵子功夫,驚訝的說道,“這麽說,咱們這些人,倒是文鶯最有福氣了,不但相公體貼,還是興城首富的唐家!”
淩初雪的相公是商人,很想和唐家攀上關係,便舉起酒杯道,“那咱們得敬二位一杯了。”
唐世良很溫和的站起來,“不敢當。”
後來,幾個女人就談起了兒時的趣事,沈文鶯多是附和,不敢亂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