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人都上了桌,狗娃子才跑進了院,連手都顧不上洗就上了桌。
鍾嬸笑罵了他幾句,便也罷了。
鍾伯對肖維有著深深戒備,但是聽肖維談吐不凡,和沈文鶯相處也止乎於禮,便鬆了口氣,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肖維說了些話。
沈文鶯給狗娃子夾了些菜,“多吃點。”
狗娃子看了沈文鶯一眼,大口的吃了起來。肖維做的飯不但好吃,而且大多是葷菜,對於鄉下的人來說,是隻有過年才能吃上一頓的飯菜。
鍾嬸笑著拍了狗娃子兩下,“狗娃子,你吃慢點。”
肖維一愣,“這孩子,叫什麽?”
鍾嬸嘿嘿的笑了兩聲,“狗娃子,我起的,賤名好養活。”
“這孩子越來越大,總叫這個名字也不好,可有大名?”肖維想了想說道。
鍾伯接口道,“我和我老伴字都認不全,哪裏會起名字,公子看上去倒是讀過書,不如請公子給這娃子起個名吧。”
肖維淡淡笑了,倒也沒推遲。扭頭問沈文鶯道,“鶯兒可有什麽好名字?”
“我讀這點書能起什麽好名字,還是表哥給起吧。”沈文鶯笑著拒絕了。
肖維想了想,看向狗娃子,“不如叫立誠吧,不求大富大貴,但求誠實守信。”
狗娃子,不,從現在開始,他叫鍾立誠了。鍾立誠手頓了頓,微微的低下了頭。
鍾伯聽到肖維的話,眼裏滿是讚許之色,“好,好名字。”
吃完了飯,那兩個下人哭喪著臉,牽著一頭牛回來了。
肖維無奈的看著他們倆,“這是怎麽一回事?”
其中一個下人說道,“找了半天,都沒看到馬的影子,去農戶家借,可這鄉下窮得很,隻有一家有牲畜,卻是這頭老黃牛。現在正是春耕的日子,那戶人家不願借,奴才掏了銀子才借到。”
肖維扶額,“若是坐牛車,得幾日能趕到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