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對去見生人很反感,皺了皺眉頭,將花遞給沈文鶯,“我們回去,還有,我是男人,不喜歡花!”
沈文鶯看他小大人似的自稱男人,笑得前仰後合,好不容易忍住笑,說道,“那花不是給你的,是讓你幫我戴上的。”說完,她蹲下身子。
唐允猶豫了片刻,滿臉不情願的將花戴在了沈文鶯的頭上,“醜八怪帶花,真是難看。”
沈文鶯對毒舌是有抗體的,況且,她再彪悍也不能去跟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打架,所以,她裝聾,繼續推著他往村子裏走。
唐允生氣了,“我都說了,我要回去!”
“好好,我們回去。”沈文鶯順著他的話說道。這個時候,他們已經進村子了,村頭的井邊,有幾個婦人正在忙碌著洗菜,兩三個拖著鼻涕的小孩正嬉笑打鬧著。唐允的目光又被這個場景吸引住了,一瞬不瞬的看著。
“你怎麽來了?”鍾立誠拿著書本走到了沈文鶯的身邊。他是認識唐允的,隻是唐允不喜歡和陌生人說話。
沈文鶯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當然是來接你啊,走吧,咱們回家。”
“我來。”鍾立誠幫著沈文鶯推著唐允往回走。
唐允隻皺著眉頭,也不說話。
沈文鶯和鍾立誠,笑鬧了一會兒,又問他的功課,半天沒有和唐允說話。
又過了會兒,唐允終於安奈不住了,大聲說道,“我是死人嗎?都不會和我說句話!”
沈文鶯點了點他的腦袋說道,“你看看人家立誠,和你一般大,都是九歲,人家就比你懂事多了,白天上學堂,晚上幫著爺奶劈材做飯,春天幫著種地,秋天幫著收割……”
“哼!”唐允冷哼一聲,轉過頭。
鍾立誠有些不悅,但是一想到這個少爺體弱多病,又有些同情起他來了,於是說道,“少爺不如和我一起去念書,村子裏的小子都很友善的,夫子懂得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