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夫人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沈文鶯真想問問她會不會唱江南style。
西廂房突然傳來“咕咚”一聲悶響。
張家夫人一下子閉上了嘴,臉上竟一滴眼淚都沒有。不一會人,一個圓滾滾的人從廂房裏走了出來,囁喏道,“娘子……”
唐世良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你這個呆子,我白替你挨了那麽多罵了。”
張家夫人拍了拍屁股,跑過去掐住他的耳朵,“王八蛋,看我怎麽收拾你。”張子棟嗷嗷叫喚求饒。
沈文鶯上前道,“張夫人在外麵還是給爺們留些麵子吧,想收拾他,回家關上門再收拾不遲。”
張家夫人聽了,轉了轉眼珠道,“你都是這麽收拾你家相公的?”
“呃……”沈文鶯抽了抽嘴角。
張家夫人笑道,“你跟我當年有幾分相似,聽說你都敢拿硯台砸你家相公,真懷疑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居然讓個窯姐兒進了門。”
沈文鶯無奈的笑笑,現在最主要的是安撫她,別讓她在唐家對自己的相公‘大開殺戒’。“嗬嗬,這事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文鶯一定登門拜訪。”
張家夫人點點頭,“好,有時間過去玩,那我先走了,就按你說的,關上房門收拾他。”她笑咪咪的說道,拎著自家相公的耳朵就回去了。
沈文鶯感覺她好像是理解錯了。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大夫人說道,“都進屋子來吧,我已經讓福兒去煮薑湯了,都喝了薑湯再回房。”大夫人不再那樣生氣了,招呼大家都進屋。
唐世良打量著沈文鶯說道,“你倒是厲害,她居然沒罵你。”
“算不得什麽,因為我們是臭味相同的人。”沈文鶯擺擺手說道。
“臭味相同?”唐世良不解。
沈文鶯呲笑,“我們同是興城悍婦,以她的性格,難得遇到和她一樣的人,她當然不會罵我了,而且,我們還有可能會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