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專門給石姨娘看病的劉大夫。”柳暗回道。
金氏別有深意的看了沈文鶯一眼,“這個大夫也太年輕了些,石姨娘房裏也沒什麽下人,真是不懂得避諱。”這是想告訴沈文鶯,凝竹和這個男人不清不白?
沈文鶯笑了笑,說道,“這個事,應當跟少爺通通氣兒,我雖是個正妻,可人家是寵妾,我當真是不敢管的。”
金氏愣了下,憤恨的看了一眼凝竹的院子,剛要說話,就被沈文鶯打斷,“我還有事要忙,金姨娘慢慢賞梅吧。”說完,也不等金氏回答,帶著柳暗徑自走了。
自那以後,那個劉大夫就成了府裏的常客,理由是替石姨娘補身子,好讓她有機會生子。大夫人知道了,自然應允。
劉大夫是個能說回道的,惹得府裏的丫鬟婆子見到他就往跟前兒湊。而且那些個妾室們,也為了一睹他的風采而偷偷的躲在暗處觀望。
沈文鶯坐在自己的房間裏,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人。“你,你怎麽來了?”
“三奶奶這話說的,難道你們家就不許我來麽?”張家夫人呂秀秀挑了挑眉,大大咧咧的坐到沈文鶯身邊。
沈文鶯尷尬的笑笑,“哪裏,隻是沒想到罷了,青荷,快給張家夫人看茶。”
“別叫我什麽夫人,叫我秀秀就好。”呂秀秀揮了揮手說道。
沈文鶯也笑著說道,“那你也喚我閨名文鶯便可。”
“嗯。”呂秀秀心不在焉的應了,然後觀察起沈文鶯的房間,看了看說道,“你這個房間裏真是夠素的,都比不上一個小妾的房間。”
“嗬嗬。”沈文鶯扯著嘴笑了笑,便想著該和她說些什麽,“那個,你與我家相公很熟嗎?看你們說話很……”她其實是想說,你都敢打他,應該是很熟的吧。
呂秀秀笑著說道,“我們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若不是他不學無術,我早就嫁他了,哪裏輪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