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鶯在心裏呼喚著:太好了!可是麵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因為大夫人的臉色特別的難看。
大夫人抖著手,抿了口茶,“郡主未免太不把老身放在眼裏了,再怎麽說,我也是唐家……”
“天下所有人都是我皇兄的奴才,你再尊貴,這天下也是我們家的!”郡主猖狂的說道。
大夫人氣得差點沒厥過去,三夫人急忙給她順氣。
這個郡主未免太大膽了,沈文鶯腦袋裏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她真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郡主。是不是郡主?她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更細心的打量起傾紫來了。
大夫人緩了過來,又恢複了端莊的樣子,“這個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待我與老爺商量了,再給你答複。”
“也好。”傾紫愣了愣,點頭應了。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沈文鶯站起來,認真的說道,“母親,孩兒去送送郡主。”說完,跟著傾紫走了出去。
傾紫挑了挑眉道,“你想求我,還是想怎麽的?”
沈文鶯搖了搖頭,“不是想求你,隻是想了解你。”她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傾紫無所謂的聳聳肩,“隨便。”然後就大步走開。路過唐家的花園,她沒有打量那些奇珍異草,而是摘下了一串槐花。她無比開心的拿著槐花,摘下一朵,放進嘴裏吸一吸,然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這讓沈文鶯想起了前世,因為自己家有住在農村的親戚,每逢節日,她都會跟著媽媽去農村,那個時候,那裏的孩子都喜歡吸槐花,她也試過,真的很甜。可是一個養尊處優的郡主怎麽會喜歡這種東西?她疑惑的問道,“郡主怎麽喜歡這種東西?”
“它甜啊!以前,在我小的時候,沒錢買糖,就會吸……我幹嘛和你說這些!”傾紫突然轉變了語氣,然後繼續往前走,剛走到府門,正好遇到了剛要出門的唐世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