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懷安是個什麽來頭?”沈文鶯想了想,還是問道。
唐世良滿不在意的說道,“不過是個落魄貴族而已,跟著寡母勉強度日。如果不是有玉兒的婚事,唐府會接濟他們,他得餓死在街頭。”
“你和他的關係不錯,他這幾天沒來找你麽?”沈文鶯試探的問道。
唐世良搖頭,“我們都很久沒見到他了,他一天天的遊手好閑,不務正業,哪裏能配得上玉兒,不過,玉兒不知著了什麽魔,就非他不嫁了。”
沈文鶯點點頭,更懷疑李懷安真的被包養了。
“你還說人家,你還不如人家呢!”沈文鶯撇嘴說道。然後繼續往前走。突然一個人撞了她一下,然後低著頭離開了。
沈文鶯感覺有些不對,摸了摸胸口,糟了,懷裏的玉墜子竟然不見了!那可是她和表哥的定情之物,怎麽能丟了呢!
“怎麽了?”唐世良見沈文鶯臉色不對,便問道。
沈文鶯回頭看了看,指著一個穿著粗布藍衣的男子道,“是他,他偷了我的東西!”說完,她提著裙子就追了上去。
唐世良聽了,咒罵一聲,“居然有人敢在老子頭上動土,活膩了!”說完,大步追了上去。
他跑得比沈文鶯快多了,過了一會兒,沈文鶯隻能勉強看到他的身影。
火熱的下天,突然變得悶熱難耐,一會兒怕是要有場大雨了。唐世良追到了城外的一個山坡上,就停了下來。
沈文鶯氣喘籲籲的追上去,大口的喘著氣,“怎……怎麽……了?”
“跟丟了,他好像不是往這邊走的。”唐世良皺起眉,撓了撓腦袋,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沈文鶯瞪了他一眼,“在你眼皮子低下都能逃跑,不知道是他太厲害,還是你笨!”
唐世良知道不是好話,隻好說道,“好了,倒時候我再買一個賠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