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這一承認,劉長安就處於被動了,就算他現在說帕子是沈文鶯的,也難以讓人信服,反而倒惹人懷疑。
唐世良又說道,“劉兄剛剛也說了,是心儀之人的帕子,看來你們是兩情相悅,不如唐某今日在這就做個順水人情,將柳暗這丫頭送於……”
“不行!”沈文鶯大聲說道。
唐世良微愣,看向她,“怎麽了?”
沈文鶯皺著眉頭,不說話。青荷隻好笑著說道,“我們主子定是舍不得柳暗呢,柳暗是主子的陪嫁丫頭,眼看著到出嫁的年紀了,主子卻一直不願放人呢。”
凝竹聽了,便想,就算扳不倒沈文鶯,卸了她的臂膀也是好的,於是笑著說道,“好不容易有了心儀之人,奶奶可不要為了一自之私誤了丫頭的好事,那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柳暗紅著眼睛,咬了咬牙,跪地磕頭,“奴婢求主子成全!”
沈文鶯看著跪在地上的柳暗,傷心不已,卻還是緊咬著牙關不說話。唐世良笑著說道,“你就別愁眉苦臉的了,到時候我再找了牙婆來,給你從挑幾個伶俐的丫頭。”
沈文鶯瞪著他說道,“柳暗自小陪著我,我一直當她是姐妹,既是姐妹,豈能說給人就給人!”
凝竹聽了,巧笑著依偎到唐世良懷裏,說道,“奶奶真是說笑了,劉大夫有自己的鋪子,才能家世全都是上等的,難道還怕他配不上柳暗不成?”
劉長安也沒有這個意思,便說道,“既然奶奶不願放人,劉某當然不能強人所難。”
凝竹卻打斷了他的話,“奶奶豈是那不近情理之人!”
“好了,別說了,等著吧,就算要嫁,我也要讓柳暗風風光光的嫁出去。”說完,沈文鶯拉起柳暗,轉身回了後院。
凝竹笑笑道,“看來,府裏要有喜事了。”
唐世良也點點頭,“柳暗這個丫頭,脾氣倔,但心眼好,劉兄要善待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