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妾,自然不需要鋪張。柳暗隻是被轎子送到了劉長安的鋪子裏,劉長安倒真信守承諾,給柳暗獨自一間房間,兩人隻做麵上夫妻。這隻是權宜之計,沈文鶯的計劃是等過段時間,所有人都淡忘了這件事,便將柳暗送往京城,讓外婆給她尋個好親事。
沈文鶯隻給了劉長安一千兩,剩下的錢,與他說定了,需要緩一段時間。
唐世良說話果然算話,柳暗出嫁的第二日就找了牙婆來。“你挑挑,可有看上的丫頭。”唐世良坐在椅子上,得意的對沈文鶯說道。
沈文鶯真的想說天下還能有第二個柳暗不成?但她忍住了,笑著對牙婆說道,“您老是眼睛伶俐的,不如幫我挑挑吧。”
牙婆咧著大嘴笑嗬嗬的說道,“奶奶抬舉了。”然後扯了扯身邊的丫頭,“這些個都是十二三歲的小丫頭,好調教。這個是農家的,家裏弟妹多,就把她買了,手腳利索就是模樣差了些。這個是認幾個字的,父親是秀才,因著犯了官司,才將她賣了,這個……”不得不說,每個丫頭都有個可憐的身世。
沈文鶯看了看,選了兩個識字模樣清秀的丫頭,“這兩個丫頭看著還算老實,就留著吧,另外,把那個農戶出身的丫頭留著,院子裏缺個粗使的。”
青荷疑惑的說道,“院子裏不是有兩個粗使的了嗎?”
“一個,另一個,我打算給她安排別的活計。”沈文鶯淡淡的說道。這些丫頭都不貴,一個才幾兩銀子,都是唐世良付的。
沈文鶯指著那個粗使的丫頭說道,“你可有名字?”
“奴婢們賤名怕汙了主子的耳朵,還請主子賜名。”一個模樣清秀的丫頭說道。
沈文鶯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三個丫頭說道,“那個做粗使的丫頭,你以後花明,讓小梅教她規矩。”小梅是三房的粗使丫頭,是個實在穩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