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大夫人的目光帶著戾氣的看著沈文鶯,“看來,隻能動用唐家的家法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肖維背起手說道,然後對沈文鶯說道,“鶯兒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還你清白。”
“算了。”沈文鶯淡淡的一笑,人家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絕不會留下任何破綻讓你去尋的。
凝竹在這個時候,突然無知的問道,“與男人私通,論家法該怎麽處置?”
“沉井。”唐華雲淡淡的說道。
沈文鶯見唐世良隻是在旁邊看著,沒有說一句話,心裏不由一沉,“我隻能說我沒有做過,信不信由你!”
大夫人皺起眉頭,“把唐家的下人叫來,將三少奶奶帶回府去,別在這給我丟人現眼!”
“我相信。”久不說話的唐世良,在這個關鍵時刻說道。
沈文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唐世良走到沈文鶯身邊,將自己身上的貂裘披到了她的身上,順勢將她摟在懷裏,“我相信她!”
凝竹皺起柳眉,柔柔的說道,“爺莫要顧及奶奶的麵子,這事實可是擺在眼前的。”
沈文鶯抬起頭,突然覺得他那張俊俏的臉,和骨子裏的玩世不恭竟是如此的讓她心安。
“我自己的娘子,我自然知道她的為人,我相信她。”他堅定不移的說道。
大夫人有些怒氣,“她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你居然這樣偏著她!”
“母親莫氣,三房的事,就不勞母親掛心了。”唐世良淡淡的說道。
大夫人銳利的目光在他臉上掃了掃,然後冷冷一笑,“嗬,好,我不管,有你後悔的那一天!”她說完,就扶著唐華雲的手離開了。
唐世良沒有再看任何人,隻將門關了,帶著沈文鶯進了內室。
屋子裏的火爐依舊溫熱著,空氣中,卻夾雜著唐世良身上淡淡的清香味。沈文鶯看了看肩上的貂裘,居然覺得心裏也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