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良認真的看著她,“是不是你對他還沒忘,是不是你心裏還想著他,是不是一聽說他有事你就急了?”
沈文鶯低下頭,細聲說道,“我和他早已經結束了,我怎麽可能心裏還會有他?”
“那你證明給我看。”唐世良說道。
“怎麽證明?”
“你說呢?”唐世良反問。
沈文鶯皺眉頭,“你到底想要什麽,隻要是我有的,我都會給你。”
“我要你。”唐世良無比認真的說道。
沈文鶯聽了,有一刻的呆愣,轉而輕蔑的笑笑,“好,我給你!”說完,她就解開自己的衣服。
唐世良見了,沒有任何表情,轉身就離開了。
那賭坊的老板是沈文鶯見過的,是那個叫杜老三的。肖維從來沒出入過那種場所,所以那些人並不知道他是興城的官員,待唐世良去了才知道,誠惶誠恐的給放了。
肖維已經醒酒了,看著來贖自己的人是唐世良,無比尷尬。兩人走出賭坊後,肖維拱了拱手,“多謝了。”
“要是真的感謝我,就趕快娶妻,斷了對沈文鶯的念想。”唐世良淡淡的說道。
肖維皺眉,多年的感情,豈是說斷就斷的。雖然知道沈文鶯跟著唐世良才是最好的歸宿,但卻無論如何都不想就這麽放棄了,曾經的海誓山盟都是真實存在過的,哪能說忘就忘呢。
唐世良見他不說話,知道沒那麽簡單,但是一個計劃在腦中形成。
凝竹去了沈文鶯的院子,看沈文鶯正在和丫頭們說笑,便咳了咳,“咳咳。”
沈文鶯看了看她,“石姨娘怎麽有功夫來了?”
凝竹略微福了福,算是行禮了。“明兒個是十五了,不知道姐姐打算怎麽過,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我倒想讓姐姐和爺去我那過去。”
柳絮和春兒正忙活著端茶上點心,聽了她的話都頓了頓,柳絮倒是可以隱藏情緒,而春兒幹脆就出了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