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沈文鶯淡淡的說道,“怎麽不去?不是說很漂亮麽?”
“不是,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過那裏了,他們去他們的,就是再漂亮我也不想看,是他們是碰上我了,才隨口約我去的……我幹嘛跟你解釋這些啊。”唐世良心虛的說了一會兒,然後撓頭嘟囔著。
沈文鶯瞪了她一眼,“誰叫你解釋這些了嗎?”
唐世良瞪圓了眼睛,“因為你生氣了,所以我才解釋的啊。”
“我什麽時候生氣了!”沈文鶯不滿的扭過頭,不去看他。
“明明就是生氣了,現在也在生氣。”唐世良說道。
沈文鶯微微揚了揚下巴,“我沒生氣,我怎麽敢生你的氣?”
“別裝了,你明明就是吃醋了。”唐世良有些自得的說道。
此時,客棧裏,又是另一番情景。一儒雅男人端坐在椅子上,苦苦的等待著。這時,一小二上了些酒菜,說是贈送的。那男子雖然疑惑,卻也沒說什麽。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人來,他不由自主的摸向了酒壺,苦笑著倒了杯酒,仰頭喝下。不知喝了幾杯,心心念念的人終於出現了。她依舊穿著素色的衣裙,唇邊掛著淡笑,發髻簡單,卻襯得她更加脫俗。
男子不知為何,隻覺臉紅心跳,不由上前將女子拉到了懷裏,“表妹……”
衣衫盡褪,幔帳飄飛,街上的繁華擋住了那一室旖旎。
沈文鶯吃完了湯圓,又迷惑了,“唉,該去哪裏玩了呢?”
唐世良拉起她的手道,“我帶你去一家客棧。”
沈文鶯防備的看著他,根據她的經驗,男人在大晚上的帶女人去開房,絕對是有企圖的,“你想幹什麽?”
唐世良笑了起來,“真是拿你沒辦法,你的腦袋裏成天都在想什麽啊,有一家客棧是城裏最高的,去那裏可以看湖邊放煙花,快點,一會兒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