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沈文鶯讚歎道,如果沒有剛剛的事,她一定會很高興,但是,現在,她就算是在笑著,心裏也在滴血。
拿起陶瓷的酒壺,她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都說一醉解千愁,我倒要一試!”說完,一杯酒進了肚。
等唐世良轉過身的時候,發現她已經喝了大半壺了,心裏暗暗叫糟,這個女人一旦喝了酒,那酒品差到極點了。
沈文鶯臉已經紅了,見唐世良看她,衝他招了招手,“快過來,一起喝。”
“別喝了。”唐世良走到她身邊,勸解道,“喝多了傷身,你不知道嗎?”
沈文鶯雖然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了醉意,但卻是有七分是清醒的。“我怎不知酒傷身,可是,心太痛了,我怕我會痛死。”
唐世良抓住她的手,“別在想他了,他既然已經拋棄你了,你幹嘛還要想他?”
“我該怎麽辦?我這輩子,活著,就是期待著能和他在一起,為他生兒育女,為他做飯洗衣,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先棄我而去,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沈文鶯說得聲淚俱下。
“你還有我!”唐世良緊緊的抓住她的雙肩,迫使她與他對視,“你的眼中,怎麽從來就沒有過我呢!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啊。”
沈文鶯睜大了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心裏去,“你能做到?他答應我要和我廝守一生,他答應我一生隻娶我一個女人,他答應我要給我最幸福的生活,他答應我……”
“這些,我也可以,相信我!”唐世良攬住她,說道。
沈文鶯一把推開他,“他那樣的人,都沒有做到,我憑什麽要相信你!”
“你不試著去相信我,怎麽知道我做不到?”唐世良無比認真的看著她。
沈文鶯嘲諷的笑笑,堆積在心裏的東西,以前不敢說不想說的,借著酒勁都說了出來,“你最愛的女人是凝竹,為了她你才娶的我。因為她的一麵之詞,你差點休了我,我憑什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