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良看著她,眼神微微一閃,“靜兒,怎麽有空出來了?”
沈文鶯想起了這個女子的名字,隻覺得喘不過氣來,壓抑在心底最裏麵的傷疤硬生生的被撕開,雖不至於死,但絕對是撕心裂肺的。
“我們走吧。”沈文鶯求救似的抓住唐世良的手。
唐世良立刻站起來,“好,咱們去吃飯。”
“靜兒,我看這個很適合你。”肖維從另一邊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隻翡翠簪子。待看到沈文鶯後,步伐停住。
唐世良笑了笑道,“表哥也來了啊,真是巧呢。”
“是,是啊。”肖維笑笑,尷尬的別過頭。
沈文鶯蒼白著臉,在唐世良的攙扶下往門口走,剛走了兩步,就覺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肖維剛伸出手去扶,又尷尬的收了回去。
韓靜挽上肖維的胳膊說道,“三少奶奶的身子真夠弱的,以前也是這樣的?”
肖維沒有說話,隻看著唐世良抱起沈文鶯離開。
沈文鶯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她感覺手腕癢癢的,便動了動。卻被一旁的唐世良按住,“別動,讓秦大夫給你把脈呢。”
沈文鶯轉過頭看了看,果然,那個秦大夫正眯著眼睛給她號脈呢。青荷和柳絮站在一旁,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沈文鶯皺起了眉頭,“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
“這是說什麽話,奶奶,快呸呸呸。”青荷聽了,立刻上前說道。沈文鶯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大夫認真的號了很長時間的脈,才睜開眼睛,道,“恭喜三少爺,三少奶奶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真的!我要當爹了?”唐世良的驚喜溢於言表。
沈文鶯卻覺得如晴天霹靂一般,隻那一夜的放縱,自己卻中了頭獎,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她瞪著眼睛坐起來,“秦大夫可是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