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兒打量著沈文鶯,然後說道,“奶奶不會那麽不知好歹的,大夫人一直都在悉心教導著呢!”
沈文鶯自然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人民的公敵,尤其是福兒,居然拿大夫人來壓她!
等她們散了,沈文鶯才愁眉苦臉的去了大夫人那“報喜”。
據說,大夫人已經知道了,當然,院子裏的女人都有自己的耳目,她豈會不知。正想著,已經到了大廳,她微微福了身子,“鶯兒給母親……”
“快起來,以後那些虛禮就免了,你的肚子要緊。”大夫人慈祥的笑著。
沈文鶯看她的臉找不出一絲破綻,如果不是了解她的為人,真懷疑她就是個慈祥的母親。“禮不可廢。”沈文鶯還是堅持給她行禮之後,才落座。
柳氏看著沈文鶯的肚子,冷哼一聲,“能平安生下來再說吧。”
二夫人頓了頓手,沒有說話,隻是眼睛時不時的看看綠珠的肚子。唐家的子嗣,愈來愈稀薄了。
大夫人看了看她們,說道,“你這有了身孕,三房的事也忙活不過來,母親正準備給你找個幫手呢。”大夫人無害的笑笑。
沈文鶯早就有所準備了,隻是沒想到她的動作這樣快,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姑娘就從裏屋走了出來,身材婀娜,端莊秀麗,是個難得的美人。
大夫人笑著拉過她的手道,“這是我娘家的侄女,也是書香世家,給了世良,怕是委屈了。”
三夫人聽了,也附和道,“是啊,這樣的容貌,許給人做正妻綽綽有餘,這三少爺都有了嫡妻了,讓她做妾確實委屈了。”
大夫人聽了,也為難起來,最後說道,“我也不想委屈了她,可是世良那裏我著實心疼,不如,就給世良那做平妻吧,鶯兒你看呢?”
沈文鶯端著茶杯的手抖了抖,平妻,當她死了嗎?這個老太婆,怎麽總是看自己不順眼,居然從娘家帶人來牽製三房,唐家到底有多少財產,讓大夫人這樣不辭辛苦的謀劃!“這個事文鶯也做不了主,一切都聽世良的。”沈文鶯勉強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