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鳶握緊了手,原來,小文對自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友好,從她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她的嫉妒,和對信那濃濃的愛戀。
她不想再待下去了,說聲不舒服就告辭了。她不是不善偽裝,隻是不願偽裝。
肖紅袖也跟著回去了,錦遠錄今日回來得很早。見著肖紅袖立刻說道,“錦妃娘娘如今有七個月的身孕了,皇上準了奏,讓你和鳶兒進宮去陪著她,直至她生產。”
肖紅袖點點頭,“也好,不然鳶兒在家也呆不住,等要出嫁那幾日再回家便好了。”
驀鳶不想再進宮裏那昏暗的地方,可是,一想到那個孤傲的身影,自己還是忍不住想去看看她,哪怕幫不上什麽忙。
錦妃和皇後是一派的,也就是現在的靜貴妃。這也是她能平安懷著孩子的主要原因。
肖紅袖帶著驀鳶進宮了。她們還帶了一大罐酸黃瓜,說是錦妃娘娘小時候最愛吃的。錦妃住在鍾乾宮,很大也很華貴的宮殿,從房裏的擺設就可以看出皇上對她的寵愛,樣樣都華貴到極致。
錦妃臥在榻上,肖紅袖和驀鳶趕緊跪下給她請安。
錦妃急忙說道,“快起來,嬸娘這是做什麽?”她身邊的聞心很有眼色的上前攙扶。
肖紅袖從包袱裏拿出那罐酸黃瓜,“娘娘可能不記得了,您小時候最愛吃這自家淹的酸黃瓜,一頓能吃三四根呢!”
錦妃拿著帕子捂住嘴,嗬嗬的笑起來,“嬸娘就會取笑人家,那麽小的孩子哪能吃那麽多。”說完,眾人都跟著笑起來。
錦妃看向驀鳶,“這便是堂妹了吧,長得真是貌美。”錦妃是認識墨言的,但她卻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驀鳶起身福了福,“驀鳶粗貌,不及娘娘半分。”
錦妃笑得更開心了,然後擺了擺手道,“嬸娘早些就休息吧,我和妹妹說些體己話。”
肖紅袖趕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