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轉瞬便笑著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我說過要教你劍術,便一定會教你,不嫌棄的話,一起去天山!”
驀鳶高興得跳起來,“yeah,太棒了!”
周擎宇很欣賞寧致遠的為人,自然欣然應允。
就這樣,寧致遠騎著馬和他們一同上路了。驀鳶總會扒著窗戶和寧致遠說話,“寧大哥,你可娶妻了?”
寧致遠微微紅了臉,“沒有,壯誌未酬,何來娶妻之說。”
周擎宇遂問道,“寧兄有何壯誌?”
寧致遠眼神一滯,慢慢望向前方,“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你不是說你沒娶妻嗎?”蒙月霖問道。
“在下在兒時曾定過親,我這個人心裏實誠,一心隻想著等她長大,娶她為妻。不想卻意外走散了,等我再見到她時,她已為人妻。”寧致遠說完,眼裏的憂傷仿佛要溢出來了。
蒙月霖低下頭,“好可憐啊。”
寧致遠修長的手指握緊劍柄,“那人殺了我爹,他的兒子又搶了我的妻子,你說,我該怎麽做?”說完,他看向周擎宇。
周擎宇眯起眼睛,像貓看著獵物般,閃著敏銳的光,“別自不量力就好。”說完,閉上眼睛假寐。
寧致遠哈哈大笑,連說三聲好。“好!好!好!”
驀鳶對寧致遠剛開始的崇拜到現在的憐憫,原來風光背後,竟有著這樣的心酸啊。他是孤兒,竟是別人造成的。驀鳶更加心疼他。
中午,大家就在野外休息一會兒,驀鳶就開始關心他了。“大哥,你的衣服破了,我給你補上吧。”寧致遠是江湖兒女,自然不拘小節,笑著說好。
“大哥,你餓不餓我這裏有半路買的龍須酥。”
“大哥,你渴不渴,我會泡水果茶。”
“大哥,你累不累?”
“大哥……”一整路上,隻能聽到驀鳶關心寧致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