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擎宇在隨心院留宿了一夜,第二日一早才匆匆離開。莫語摸著已經涼透的被褥,他抱著自己整整一夜,她感覺,他好像很痛苦。
穿戴好後,便帶著千兒去無心院了,她得給豔影請安。
一進屋子,裏麵坐滿了,自己並沒有遲到,隻是她們早到了。莫語俯身請安。
豔影眯了眯眼睛,笑著說道,“妹妹伺候了王爺一夜了,快坐下歇著吧。”她很會挑起戰爭,果然,莫語收到了一片妒忌的白眼。
蒙月霖揉了揉手帕說道,“王爺還真是疼愛你呀,這麽久以來,他第一次宿在一個妾室的房間裏。”言語之中,滿是嫉妒。
莫側妃高傲的昂著脖子,“不要嫉妒別人比你受寵,有本事,就牢牢的抓住王爺的心啊。”
蒙月霖白了她一眼道,“不過是個妾室罷了,我堂堂的側妃,還怕她勾走王爺?”說完,不自在的喝了口茶,然後說道,“我們都來這麽久了,光等著她了,好像不合規矩吧。”
莫語低頭說道,“王妃恕罪,奴婢並沒有遲到,而且按以往規定的時辰,還早了一刻。”
豔影驚訝的說道,“難道沒人告訴妹妹嗎?我這幾日總是犯困,便將時間前了半個時辰,等你們請完了安,我好補會兒覺。今兒個,妹妹還真是遲到了呢。”說完,懺悔的搖搖頭,“都怪我,不該調時辰。”
莫語咬咬唇,本以為她已經改變得大度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見不得周擎宇待哪個女人好,這招真高,自己不過是昨天沒來,便在昨天將時間改了,這遲到的罪,是板上釘釘了。莫語急忙跪下,“奴婢不知已改了規矩,請王妃恕罪。”
玉翡抬了頭說道,“昨天王妃身子不爽,大家都來探望了,隻有你一人不知去向,讓王妃怎麽恕你的罪?”
莫語沒有想到,玉翡居然也會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