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雪見玉翡要解釋,繼續說道,“玉翡是嫉妒賢貴妃,說賢貴妃大著肚子還得寵,說如果不是賢貴妃,皇上最寵的人是她!”
周擎宇氣得站了起來,“來人,將這賤婢打五十大板,趕入浣衣局,以後,由她自生自滅!”
玉翡瞪大了眼睛,這就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愛了這麽多年的人,竟然如此不相信自己,甚至,那一句自生自滅說得也那樣輕鬆。玉翡哈哈大笑,沒有求饒,隻有心死。
侍衛將她拉了下去,毫不留情的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身上。
在極致的疼痛中,她終於想明白了,這不過是個圈套,是一個置自己於死地的圈套,當年的秘密,替墨言報仇的秘密,莫語怎麽可能會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早已惹禍上身,卻還不知道。臨昏迷之前,她大聲喊道,“莫語,你做得夠絕!”
莫語躺在**,微微動了動眼珠。手指纏在一起,骨節泛白。不是自己殘忍,而是人往往不懂得知足。眼角,有一滴淚水,在不經意間流出。她不是鐵石心腸,她也會不忍。
詩蘭端著藥碗走了進來,呲笑,“怎麽,現在才不忍嗎?”
莫語睜開眼睛,坐起身子,“既然做了,就要做得徹底,不忍,隻會招來更多的殺戮。”
那天莫語放了詩蘭,詩蘭就一直跟著她了,不為別的,隻為能遠遠的看到蔣若離一眼即可。而莫語的地位,完全可以讓詩蘭見到蔣若離。詩蘭孤身一人,無處可去。蔣若離根本就不會再收留她,所以,她便求了莫語,讓她留在莫語身邊,她願意為莫語做事,隻為能見蔣若離幾次。
那毒藥,便是莫語從她那兒得來的。
莫語的計策很簡單,她是自己吃了毒藥,而那盤油菜,沒有一點毒。為了不露出一點痕跡,特意讓玉翡一個人,自始自終的拿著那盤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