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有些驚訝,但是經曆過這麽多事情的她還是忍住了臉上的表情,“先別說了。”
詩蘭無力的扯了扯嘴角,“還好,還好他們沒看見我的容貌……”她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哇了吐了一口血,眸光渙散,已經斷了氣兒。
“來人。”莫語淡淡的說了一聲。
門悄無聲息的開了,走進來一個黑衣人,“主子!”
“收拾幹淨了。”莫語沒有一絲表情的說道。黑衣人打了個響指,黑暗中又出來幾個人,詩蘭的屍體被抬走,血跡被擦幹。
莫語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坐到書桌前,那花瓶裏多了一束梅花,淡淡的花香充斥著整個房間。
她的心裏有些不安,以前,自己還會有不忍心,現在,麵對一個人死在自己麵前,自己居然可以做到無動於衷。對於詩蘭,莫語還是有些愧疚的,然而,她是一個母親,一個要保護孩子的母親,哪怕失去了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
莫語翻開折子,慢慢的看著。
錦長恭與蔣若離的嫌隙越來越大,在朝堂之上,常常因為一點小事而吵得不可開交。
莫語在約了錦長恭到禦花園。此時正值寒冬,禦花園隻有幾棵鬆柏有些看頭。亭子裏擺了幾個火盆。火盆上溫著茶水。莫語端坐在椅子上,對跪在自己麵前的錦長恭說道,“起來吧。”
錦長恭謝了恩,站起身子。白色兔毛滾邊的長衫,襯得他的肌膚越發的蒼白,麵容更加清俊,卻依然絕美。他一瞬不瞬的看著莫語,幾日不見,她更加的清減了,“你又瘦了,怎麽這樣不愛惜自己?”
“坐下。”莫語沒有回答,親手給錦長恭倒了茶,“喝
些茶暖暖身子。”
錦長恭依言坐下,將白皙的手指放到茶杯上,“這些日子,可好?”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關心。麵前坐著的,是他深愛的女人,雖然無緣在一起,但他卻希望她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