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大人,麻煩你跟公主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莫語皺眉對錦長恭說道。
錦長恭低下了頭,並不說話。
莫語歎了口氣說道,“錦大人喝多了酒,與宮女發生了關係,哀家為維護公主顏麵,已將那宮女杖斃,錦大人罰俸半年,以示警戒。”莫語緊緊的握著手裏的帕子,說謊,真的很心虛。
雲舒往後退了一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錦長恭,“真的像她說的那樣?”
錦長恭一直沒有抬頭,半晌,才微微的點了點頭,“正如皇太後所說。”
雲舒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好你個錦長恭,你在外麵找女人,我不管,就算帶回府裏,我也視若無睹,但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是你寧可找別的女人,也不願碰我一下,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啊,你怎麽忍心這樣對我?”雲舒掉下一滴滴眼淚,卻扔倔強的睜大著眼睛。
錦長恭麵露慍色,“雲舒,不要再說了,有什麽事情回家說。”
“嗬,你害怕了?怕讓這個女人知道嗎?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忘不了她。我承認我不好,但是,我至少比這個女人幹淨百倍,你為什麽就不願碰我一下……”雲舒的話音未落,就被錦長恭打了一巴掌,“啪”的一聲,空蕩的房間裏回蕩著清脆的聲響。
雲舒不可置信的看著怒視她的錦長恭,“你竟然打我?”
錦長恭已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扯著雲舒告罪離開。莫語看著兩人遠離的背影,眼睛眯了起來,錦長恭對雲舒並不是沒感情吧,不然也不會將她帶走。錦長恭“生病”是很機密的事情,為什麽雲舒會這麽快就得到了消息?很顯然,宮裏有她的眼線,那要是被查出來,可是殺頭的死罪。
莫語和錦長恭發生的事,被他深深的埋在了心底,雖然他們倆隻在錦長恭進入的那一刹那便被鍾雲打斷,但莫語還是莫名的心虛,終究是自己背叛了周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