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若離想了想,畢竟他們手裏有人質,也不好鬧翻臉,便勉強笑著同意了。“好,那咱們再喝兩杯。”
魏子安笑著說道,“墨,出來再彈一曲。”
麵具人低著頭走了出來,又端坐在古琴旁,十指微動,音符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莫語被一種刺鼻的氣味驚醒,一睜眼,就看到地上坐著個人,正是那個叫墨的。隔著屏風,她聽到了外麵的古琴聲,便知道是金蟬脫殼之計。
“醒了?”那人依舊聲音低沉。
莫語將已經散開的頭發綰上,“說出你們的目的吧,我沒有時間和你們耗。”
“就知道你爽快,蔣若離的防備得太好了,我們殺不了他。”他微微抬起頭,麵具後麵的目光直視著莫語。
莫語微微皺眉,“那你為什麽要殺他?”
墨肩膀微微顫抖,可以看出他在忍著怒氣,“因為他奪了我的寶貝,還要殺我滅口,我命大,死裏逃生,現在唯一支撐我活著的,就是與他的仇恨。”
“那你抓我做什麽?”莫語仔細的觀察著他的動作,似乎想找出什麽破綻。
“因為他的心裏隻有你啊,這是我們出動了那麽多探子得到的結論。”他說得有些悲涼,又有些嘲諷。見莫語沒出聲,便又說道,“聽說你們要在秋天完婚?”
莫語的手抖了抖,這麽嚴密的事情他們都知道。是蔣若離做得不夠保密,還是他們的人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抑製的地步?
“怎麽,被我說中了?害怕了?”墨突然站起來,步步逼向莫語。
莫語略往後蹭了蹭就被他抓住了手腕,“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狠心……”外麵的琴聲突然大了起來,足以掩蓋兩人的說話聲。
“你放開我!”經曆了那麽多,莫語已經有了處事不驚的性格,她淡淡的看著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裏是滿滿的悲痛和仇恨,讓她覺得既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