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男人笨拙的將鍋裏添上水,又往灶底添了柴禾……
莫語幽幽轉醒,看到昏暗的房屋裏,有點點燭光,桌前有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正在大眼對小眼,如果不是昊兒那張熟悉的麵孔,她會以為自己又穿越了。
“你做的麵根本就不能吃。”昊兒抱怨道。
“我很少自己煮飯,所以做得就差了點。”麵具人淡淡的說道。
莫語動了動,胳膊上傳來了刺痛,她嘶的倒吸一口冷氣,好疼。“母後,你醒啦?”昊兒聽見聲響跑過去。
莫語衝他笑了笑,“母後這是昏睡了多久了?”
“也就不到一個時辰。”昊兒想了想說道。
莫語看著桌邊坐著的白衣人,斂住了笑容,“如果你是為了聖物而救我,那你就錯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所謂的聖物在哪裏。”她的聲音使房間裏的空氣降到零下。
麵具人墨微微笑了下,“是啊,你們母子二人都不知道是誰的呢,更何況是東西?”
“你這話什麽意思?”莫語冷聲問道。
“嗬,當朝太後與攝政王有染,天下皆知。”他語氣裏有輕蔑。
昊兒雖然年幼,但也能聽明白墨的話,“你別冤枉好人,我母後與那逆賊是清白的!”
“清白?孤兒寡母能撐起整個朝政?能讓番邦不敢侵犯中原?”他句句緊逼。
莫語按住昊兒的小拳頭,“那請問這位公子,孤兒寡母如何就撐不起一片天?我兒乃先帝最寵愛的皇子,他繼承大統,有誰敢不服?中原實力雄厚,內有蒙中天,蔣若離,外有錦長恭,鍾雲,誰敢逐鹿中原?與其說我與蔣若離有染,不如說我與朝廷上的文武百官有染更貼切!”
“當年皇上年幼,而且既非嫡子,又非長子,如何坐上了帝位?”墨的手有些顫抖,麵具下的眼睛有些迫切。
“當然是靠重臣選舉出來的,誰適合為帝,沒有比他們更清楚的了。”莫語說完,看向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