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韓瑾周身充斥著一種,令人莫明生寒的煞氣。同時,她的粉拳,也在這一刻,緊緊一握。
是的,若是按照正常的方式來說,這必需會出現一場戰爭,隻有實力強大者,才能主裁一切。
而眾人,也因聽了這懦弱三少君的話後,眼神皆變得不一樣起來。
什麽,從前那個廢物膽小鬼,今天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讓人吃驚。而且所指之人,還是韓家的大少君,這個如史詩英俊般存在的人物,她這是要挑戰嗎?估計,若不是看在嫡親姐妹的份上,她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大少君,你別聽三少君瞎說,她上次不是受了傷嗎?後來大夫說她失憶了,就是因為如此,最近舉止都很異常。方才那些話,你也別當真啊。”
子慶上來,顫抖的拽住韓瑾的衣裳,不住的往一邊扯,同時還煞白著臉朝韓藝說情。
韓藝一聽,紅唇冷掀,嗤之以鼻道:“本少君當她是吃了什麽狗膽呢,原來是被摔出後遺症了啊?”
這話一出,場麵再次不受控製的出現了一道道刺耳的諷笑聲。
原本看著韓瑾有些分驚愕探索的眼神,也在刹那間,變味似的成了諷刺與愚蠢。
“人,你是留還是不留!”韓瑾忍著心中的怒氣,隻是森然的說出這幾個字來。
這樣的她,是常人所無法見到的,在這一刻,她用她的神情,又奇跡般的將笑聲壓製了下來。
連同那位叫黑羽的男子,原本蒼茫而孤寂的眸子,也在這一刻,似有了生機,神情莫明的看著韓瑾。
被一直暗戀的人兒這樣看著,韓瑾的內心越發激動強大起來,就算此刻讓她為他去死,怕也毫無半句怨言。
“喲喲,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這失了憶倒壯了你的膽啊。這樣吧,難得見你為了男人動情,別說我這當姐姐的不給你機會。在這羽刹國,向來以實力說話,而這些戰俘本也是我弄到的。若是,你能空手接下我十招,那個叫黑羽的,我就留給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