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韓瑾也顧不得什麽形像不形像問題,直接就破口大罵道:“媽的,欺負老娘的人,說話還想如此輕鬆,你們有把我這個三少君放在眼裏嗎?”
那沒挨打的女人,直接就把臉給嚇青了。這一刻,誰還敢質疑三少君的懾人氣勢啊……
方才的一腳,其狠辣度,直接就可以從地上已經趴著吐血的女子身上看出。
“三少君,你真厲害!”子慶在旁,俏皮的伸出食指,眼裏滿是對韓瑾的欽佩之色。
韓瑾冷色一笑,並沒有回應,而是踏著淺緩的步子,走向那個膚黑的女人。隨即,蹲下身,如死神般陰冷的氣息,立即駭得對方不住往後傾。
“怎麽樣?滋味不好受吧?老娘就是要讓你明白,主子是誰,奴才又是誰,以後說話,最近掂量清楚。”
這麽狂傲霸氣的話語,若不是親眼相見,恐怕無人能夠相信,這是從曾經那個懦弱無能的三少君嘴裏出來的。
旁邊那個忙磕頭求饒道:“三少君饒命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麵對那個識趣者的求饒,韓瑾看都沒有多看,隻是,一直把目光轉向這重重吃了她一腳的黑膚女子身上。
然,她隻是緊緊咬著唇,泣血的嘴裏,久久不說一句。那滿是傲氣和充滿恨意的臉上,完全表明了她的不甘。不錯,在她看來,眼前的這個韓瑾,除了出身比她高貴以外,她幾乎一無是處。她是個無能的廢物,她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她隻能仗參將大人三女兒的身份欺壓自己,除此之外,她連自己一根頭發都不如。
看著對方那滿是恨意的眼神,韓瑾在心底有點佩服這個女人的傲氣,不過唇上,卻是冷然一諷道:“怎麽?不服啊?那你可以打我啊?”
反正在這個以拳頭為貴的國家,她認為自己老爸這些年交給她的東西,定不會差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