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藝在沒有討到任何好處的情況下,有些戰敗而歸。不料,內苑裏,很快又出現了韓瑄的身影。她帶著一群男奴,擁有著與她姐姐一模一樣的王八傲氣,遠遠走來,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很是讓人看不舒服。
“三少君,二少君來了,她會不會是因為方才的事過來討說法啊?”畢竟剛才三少君那一席話,毫無保留的激怒了大少君,這二人同父同母,又經常一個鼻孔裏出氣,所以子慶害怕,二少君是過來幫忙的。
韓瑾卻一副並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環眸掃了慢吞吞前來的韓瑄,淡聲道:“想幫韓藝討公道的話,也不瞧瞧 自己幾斤幾兩。再說,以韓藝那妄狂自大的樣子,就算要對我怎麽樣,也會親自出手,不會讓她這個妹妹幫忙。”
聽罷韓瑾這樣說,子慶才稍微放下心來,隨即退到一側,恭恭敬敬的站著。
今天的韓瑄,穿著青白相間的翠鬆柳白銀錦絲袍,相比著同為少君的韓瑾,她打扮得實在過於花哨。不僅如此,頭上的玉蝶發髻與束冠,也是別出新裁的好看。當下往那一站,韓瑾實在簡樸得有些遜色幾分。
也許,比起衣飾打扮上韓瑾差了幾分,可從那淩人的氣質,以及那孤高大氣的舉止看來,韓瑄倒略有不如。
當然,韓瑄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隻是停在了離韓瑾五步之外的距離,用頗冷的眼神掃了她一圈,隨即帶著恥笑的態度看著她道:“我說老三啊老三,怎麽著你也是個三少君,一天到晚就穿得跟乞丐似的,不丟人啊?”
聽罷這等侮辱,恐怕是誰,也會臉色大變,怒從心起。然,當事人韓瑾卻一派淡然,毫不焦躁道:“穿得再好看,也是繡花枕頭一個。有一句話不是這樣說的麽?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什麽?你罵誰?”沒有一點氣度的韓瑄,臉色刹那間難看到了極點。然,這一切經方才韓瑾受辱時的那麽一對比,韓藝陡然缺少了胸懷與女子該有的沉穩淡定。而在她的映襯下,韓瑾不知高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