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那雪裳的那絕美男子,又繞著韓瑾的周身來回摸索了幾圈,那麻利而柔滑的動作,幾次都讓韓瑾有種暴走的衝動。
要放現代,誰敢這樣摸上摸下的,她非打得他媽都不認識。可在這女兒國,到頭來,人家倒還認為,是你占了他的便宜。
“韓少君,看你的樣子,很是緊張?”雪裳的話語柔和卻不失剛陽。
韓瑾抬頭,正好迎上了他那雙絕美而澄澈的桃花眼。那眼眸不但多情,且泛有陣陣漣漪,讓人看上一眼,便心神不寧。所謂的,禍國秧民,說的就是這種吧?
當下,為了不讓自己的目光,過於注重在那雙美絕的瞳眸上,韓瑾立即將視線放得長遠,裝成一副風清雲淡的樣子道:“倒談不上緊張,隻是有些奇怪,這雪裳公子會如此爽快的就答應給我做衣裳。”
叫雪裳的聽罷,再次傾城一笑:“有何奇怪,你可是參將大人家的三少君,能替你做衣裳,那是雪裳的福氣。”
“可是我的樣子,並不像有錢又富貴的少君,方才連裏錦衣坊裏的人都有些質疑,為何你就敢確定呢?”
聽罷韓瑾的疑問,對方沒有一絲懷疑的抿唇一笑:“很簡單,少君身邊的這位男奴長相不凡,而且舉止也頗為優雅得體,談吐更不是一般人家的男奴能比得上的。想必,一定是經過較好的調教,才有這般從容氣度。”
說罷,二人同時朝一邊正在飲茶的子慶望去。一襲白衣的他,模樣俊美無雙,那端坐的優雅姿勢更是嚴謹而華貴,光從這樣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公子呢。
當下,韓瑾有些佩服的朝雪裳望去,語氣也滿是稱讚道:“雪裳公子不但心靈手巧,且眼界也是高人一等,這樣的人若是生為女兒家,定是國之棟梁啊。”
“嗬嗬,三少君說笑了。雪裳,沒有那個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