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韓瑾閑在屋中看著案幾上堆積如山的畫軸,不由搖頭歎息。
看來這個彪悍的母親對於自己納娶奴室一事,實在是太過上心了。而韓瑾又根本沒有那方麵的想法,眼下隻期盼著能找個什麽事情搪塞過去。
可任她抓耳撓腮,也沒有思量出一個可行之法。
不料,就在她苦悶無比之際,廊閣外陡然傳來了韓藝暴跳如雷的罵聲。
“都是群混賬,一點用也沒有。區區一個采花賊也拿不下,本少君是白看重你們了。”
聽到“采花賊”三個字,韓瑾立刻來了興趣,當下就推開房門,正好瞧著韓藝領著一群女兵從前麵的廳廊而過,從韓藝那鐵青的麵容可以看出,她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而跟在身後的女兵們,也無一不耷拉著腦袋,愁眉苦臉的聽著訓斥。
這時,韓藝似乎發現了開門探望的韓瑾,眸光幽冷的朝這邊望了過來。黑眸中略帶諷刺與鄙夷之色,隨後輕嗤之以鼻的輕哼一聲,便對著身後的女兵喝道:“都滾去營地訓練,下次誰要再不用心辦事,本少君非要你們付出代價。”
“是,神武女君!”
在韓藝威武而脅迫的語落下,後方的女兵紛紛露出敬畏之色,片刻,領命後便朝營地而去。
至始至終,韓藝沒有正眼瞧過韓瑾一眼。仿佛在她的眼裏,自己連手頭的那些女兵也不如。直到她離開後,韓瑾憶起她那諷刺而鄙夷的目光,她似乎覺得自己就像那隨時可以讓人恥笑的無知小醜。
一種不甘的心情,油然而生。
都是韓慧的女兒,為何韓藝就能領著一群女兵威武不凡的四下指揮,她受無數人敬仰,受無數人尊重,無論是地位還是氣勢,都遠遠高自己好幾個檔次。
而她,什麽也不輸這個女人,不但沒有她絲毫的半點權利,還要被困於這個屋中挑選什麽畫中男子做為奴室,雖說這種待遇對於很多女人來說,算是一件非常美好的際遇。但在韓瑾看來,實在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