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子一事落案之後,滿城百姓無不歡慶鼓舞,冷寂多日的街麵,也出現了男兒們久違的笑聲。
同時,韓藝之名,響徹大江南北,朝中給予的封賜,更是令人垂涎。且不說物質上的封賞,眼下其地位,已經可以與韓慧同等。
然,真正的操縱手韓瑾,卻一無所有。但其在韓府的地位,已經不同往昔。
因為此次,參與了合歡子事件之人,皆知道真正的功勳者,並非韓藝,而是一向名不見經傳的韓家三少君。
表麵,她們對韓藝韓瑄無比尊敬服從,但內心,無一不敬佩著心思縝密,思維靈敏的三少君。
韓府。
一早就端來早膳食物的子慶正在韓瑾的寢閣門口徘徊未入,也不知這時候三少君睡醒了沒有,雖說她一向不怎麽注重早膳,但經常聽府中的大夫提起,早膳尤為重要。長而不服者,易讓腸胃發病。
因此,哪怕冒著被三少君責怪的風險,子慶也每日會將早膳準時送到。但一般,他會觀望到三少君的窗戶大開以後,才會進去。
按照這些日子對三少君的了解,隻有開窗以後,三少君才算整理妥當,這時身為男兒的他才有資格進入。若貿然私闖,三少君定會不悅。
也不知道為什麽打三少君失憶以後,就不習慣讓人侍候了,而且還非常介意男奴們過於親密的觸碰。其實她不知道,身為君的她, 在這些身為奴的男人們眼裏,她是那樣的高高在上,就算他們對她有一絲觸碰,但也不敢有任何褻瀆的心理。
想到這裏,子慶的臉上,閃過一抹落寞與難受。
埋頭片刻,耳畔突然響起了一道溫潤的男子聲音:“子慶,你在幹嘛?”
子慶高舉手中的膳食,轉過身來抬眸一望,發現欣長而俊逸的黑羽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一身青衣的他,配上那冷漠淡雅的雙瞳,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