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眾人情緒平複了片刻,韓瑾將手一負,幽幽開口道:“有一天,一個姓孟子,和一個姓孔的叫孔子,還有一個姓老的叫老子。他們三個人一起出去玩,但是迷路了。便寄宿在一位民婦家。民婦家中有一頭豬,當天還是好好的,可到了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那民婦就問他們三人,是誰把我家母豬給睡了?孟子說,不是我,我昨天一晚上都沒出去,不信的話,孔子可以給我作證。民婦後來又問孔子,孔子也說不是他,昨晚他和孟子睡在一起,那麽請問,民婦家的母豬,到底是被誰給睡了呢?”
話落,場麵顯得非常安靜。
大家紛紛猜測,是誰睡了母豬。同時也在想,這個問題好像很簡單,答出來了又怎麽會受君陽公子的青眯呢?
韓瑾狡黠的掃了眾人一眼,水眸彎出一抹邪魅的笑意道:“一二三,到底誰能答出來?”
“我,我知道是誰睡了民婦家的母豬。”那以包租婆形像的肥婆娘,當下怕落後人家一步,立即搶先站出來回道。
韓瑾點頭,一本正經的盯著她道:“說說看,答案是什麽。”
那婆娘驕傲的撥了一下額前散下的幾絲亂發,露出一口黃牙道:“那還不簡單,答案就是老子睡了那頭母豬。對,就是老子,就是老子幹的。”
“我想大家也是這麽想的。”韓瑾咬著唇,煞有其事的應答。
而台下眾人,也在癡怔三秒過後,驀地捶胸跌足的哈哈大笑起來。
那胖婆娘一時沒反應過來,皺著眉頭納悶人家笑什麽,可是再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韓瑾的話以後,陡然間,雷霆咆哮道:“什麽?你他瑪的敢戲弄我?”
韓瑾見那人終於反應過來了,也輕抿著唇,嘲笑道:“我可沒有戲弄你,是你自己要爭著搶著承認,我也沒辦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