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現在女兒國女子急缺,而男子卻多數閑置家中,碌碌無為。若是,把這些男兒喚來征兵,這不但能減輕不少女子的責任與壓力,而且還能讓羽刹國變得更加富強。”
聽罷韓瑾一本正經的言論,韓慧在瞠目結舌之後,隻是冷肅的盯著韓瑾道:“老三,你真是胡說八道。這羽刹國,何時讓男兒參過軍?這要傳出去,豈不是笑話?”
韓瑾並沒有因韓慧斥責而退縮,麵對困難她更加激進道:“母親大人,那隻是因為你們沒有償試過。男兒參軍,並沒有不妥。況且有一個不是叫靖央的大國嗎?那裏領軍打戰的,可都是男人啊!”
“它國如何,我不管。但在我們羽刹,保家衛國之事,還輪不到讓男子出麵。”
“為什麽?”
“還用問嗎?輪落到讓男人征戰,你讓它國怎麽笑話我們這群女子?”
韓瑾清絕的臉上,微微失落一笑道:“母親是在意顏麵問題嗎?”
韓慧帶著十二分的凜冽與威儀道:“不僅是顏麵,還有國威。”
“母親大人,為何你也要這般迂腐?”
“迂腐?你說我迂腐?老三你年少不更事,娘不怪你。但你要知道征軍不是兒戲。這三百人是要送往邊界一處匪地平亂,若有差池,國之將危矣。”
“娘,如果你相信女兒,就把此事交給我來。隻需三個月時間,女兒一定會給你訓練出一支強大的軍隊。”
說這話時,韓瑾的神色有著前所未有的平靜。從那璨亮而堅毅的眸光可以瞧出,她的話並不是因為一時衝暈頭腦的熱血之言,而是像經過深思熟慮後的肺腑之語。
這一刻,韓慧似從年輕美麗的韓瑾身上,看到了自己二十年前的影子。那時,她也這樣懇求著自己威武不凡的母親大人,給她一個保家衛國的機會。那誠摯而自信的麵容,以及那倔強肯定的口氣,如出一轍。縱使在最出色的韓藝麵前,韓慧也不能完完整整的看到自己那時的年輕。